邓新雨今年16岁了,正在读初三,他的愿望是考个理想的高中。然而新雨的父母却犯了难,孩子至今还是“黑户”,不但无法报考高中,以后还将面临着没有身份证等烦恼。近日,邓新雨的母亲刘金香向帮办记者诉说了这些年来给孩子落户的艰难。
1992年8月16日,刘金香在当时的哈市南岗区文化产院产下了孩子邓新雨,并由文化产院出具了邓新雨的出生证明。而此时,刘金香的户口也从娘家迁了出来,但一直没有办落户。
孩子出生三个月后,刘金香与爱人邓国良拿着手续,一起去为孩子和自己办理落户手续,却不慎在途中将装有所有证件、证明的文件袋遗失。文件袋丢失后,不但孩子的落户问题搁置起来,就连自己也成了“黑户”。
“每次想起来,我都有说不完的后悔。如果当时没有丢失那个文件袋,就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。”刘金香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懊悔之情溢于言表。刘金香和爱人立即为落户的事情奔走,他们首先来到刘金香原户口所在地查找户籍底卡,但查找非常困难,最终没有找到。
到了新雨该上学的年龄,由于没有户口,市区里的学校都不接收新雨。全家只好举家迁移到平房区张家店,租住了一间十几平方米的小房,新雨也在当地上了学。2004年,刘金香在公安局查到了当年的人口卡,她自己顺利落户了。
刘金香落户后,首先想到的就是为孩子办落户,可这时她才知道,当年为孩子开具出生证明的南岗区文化产院已于1995年停业,这家单位不存在了,当年的住院病历及孩子的出生证明底联更是无处查询。刘金香夫妇四处奔走,2007年8月3日,刘金香原户口所在地社区为其开具了“新雨确实是刘金香夫妇俩所生”的证明。
几经周折,夫妇俩现户口所在地民生路派出所同意为邓新雨办理户口,但要求必须先做亲子鉴定,“我一打听鉴定费用要4000多元。我现在在哈飞集团做保洁员,丈夫在火车站一带做搬运的零活,4000元相当于我家大半年的收入了。我们实在拿不起这笔钱啊。”38岁的刘金香鬓角已经斑白,她说为了给孩子落个户口,这几年已经跑断了腿,真的希望让自己唯一的这个儿子能“有名有分”,别再当“黑户”。